“你知道梦有时是如何实现的吗?我说的不是你像天真的孩子一样对着星星许愿的快乐的梦。我说的不是更小的梦想,如果——如果我在溪边有一英亩地,或者那个神秘的情人,或者那顿丰盛的晚餐。我指的是那些可怕的梦,那些在你醒来之前你的大脑强迫你忘记的可怕的景象。当你走在肮脏的街道上时,除了你经过的偏执和恶意的人之外,你还会梦到邪恶的人,更糟的是, 你梦见折磨和谋杀。当你睁开眼睛,在早晨的阳光下眯着眼,你不记得到底是谁或为什么或什么。有那么一会儿,你不记得你糟糕的英语,只记得你的波兰语,这让人不安。然后你整天都被困扰着,甚至在你起床尿尿之前,试图回忆是什么让你前臂上的毛发刺痛和竖立。
这是其中的一次,只不过这次更糟。这一次,噩梦是真实的,充满了痴迷和暴力。噩梦从未消失。希望,即使是对陌生人路过的触摸,似乎也是愚蠢的。但我就是那样,一个移民傻瓜。不幸的是,我沉迷于我天性中的这个缺点,这个可怕的错误,那个噩梦。
这一切都开始于纽约市的一个灰暗的日子,厚厚的云层和倾盆大雨让黑暗变得更加黑暗。雨越下越大,我拉起衣领,打开了一把廉价的雨伞。我正从B大街往圣马克广场走去,抬头看着丑陋的一面, 14层高的新公寓楼。满是波兰人和波多黎各人的老式砖房被推倒了,现在有钱人有了他们的廉价按摩浴缸和三居室。这并不奇怪。整个曼哈顿都是这样。
尽管这个社区已经向那个方向发展了20年,但它现在已经成了那些活着变得富有的人的游乐场。世界变了,现在,纽约是富人的天堂。这是不好的。所以当我抬起头时,我并没有停留在橱窗里那个穿着毛皮大衣的女人身上。游隼在10楼的窗台上筑巢。即使在暴风雨中,一小群人聚集在下面, 伸长脖子看。五个成年人穿着沉闷的灰绿色雨披,两个孩子跑来跑去,都被闪亮的黄色雨衣和雨帽保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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